我怕如果我再一次看見他的臉我會當場氣燒。我只能說,現在的處境很是無奈。依他的性格,一旦離開他定會把我拉回乖乖待在他身邊。我的腦袋很亂,過去的回憶被他那麼執著留下,怕是沒有辦法放下。

雖然他的一舉一動我沒辦法面對面證實,可是我知道他全程為了我的自由在背後下了好多功夫。他的所為,我怎麼不會知道?

還記得一年前的那個星期三跟媽媽去超市買菜,環境氣氛跟別日子不同。感覺所有眼光都來落在我身上,可是離開那裡不是一個辦法,唯獨裝著毫不知情,怕被媽媽嚇到。

逛了不夠十分鐘,廣播裡突然響起一個鐘聲。

當時我們在超市的角落,一聽到這個鐘聲頓時提起勁四圍觀察。果然,他真的來了。見他東張西望,最後眼神落在我身上。他頓時掛上應有的招牌微笑,一步步走過我身邊說道:「你呀,害羞。」說罷就離開,彷彿他從沒有來過一樣。回神的時候發現我的臉已經紅透。

看看我身邊的媽媽有什麼反應,她沒說什麼,只當毫不知情。經過那天,我怕極了,走到哪裡他都會找到我。可是憑他的性格,這樣子我並不覺得出奇。

他不是都說了嗎,他不會再放手。也說過他愛我,想我無條件地嫁給他。跟我說過無限次的理由,我卻沒有答應過他什麼。

那些在他身邊的回憶雖然真的好美麗,但我不知道是不是張開眼睛發白日夢。當是假的?可我手機裡的照片是什麼?

我已經好累,其實每天好心痛自己跟他該怎麼辦。心好煩。難道我的戀愛故事就此沒了?好不也給我一個答案嘛。因為他,我的身分就因他變掉,如果是別人也不知道我其實不是自願的。這命運是否太過複雜?

我只是單純一個平凡女孩子,不知道為何我會落在這一攤亂七八糟的感情關係裡。也許,選擇做回一個平凡人是其中的退路。但或許為自己的夢想,我需要為自己的自由付出代價。

真想知道那個「熊貓」在想什麼。他可以玩這個「猜猜我的心在哪裡」的遊戲多久?三年了!莫非我下一次見他只能是我下次病倒?這個想法會不會太過極端?原因很奇怪,我發現每次病倒的時候才見到他,才有勇氣跟他說話。

這對我來說是一團謎。

不想選擇逃避,一直為他祈禱希望他好好的。他說過:「萱兒,我每天都聽見你的祈禱。」因為這個理由,原來這些年來的期待也有回報。我等得好辛苦,一旦朋友問起他,我篇了無限個美麗的謊言他不在的原因。我好怕,怕因為我說了這些後傳到他的耳朵裡有什麼反應。

希望他萬萬不要生氣。

命運在十九歲遇見他那天。當時帶來他的家人一起在泰國出現,跟我說的第一句話好婉轉:「你知道有朵花叫莉溶嗎。」如是別人聽這句話,真的好沒有意思。我卻被他這句「問花事件」嚇得連心掉出來。他這個暗示太過難以接受。而我,用了大概三天時間思考他那個問題。

頓時發現,那朵花是他正是的名字。

我想也想不清他為啥要那麼急告訴我…怕我認不到他是誰嗎。其實,如果他沒有說過那句話,恐防我這輩子只有「懷疑」兩字。多得他一次又一次提醒我他的存在。

我每天每夜都在想,不明白為什麼我們的心那麼近,人卻那麼遠。

「如果真心相愛,就不怕遙遠。」

好,就算我承認愛他,我會得到我想要的結果嗎。我怕那段感情只是我幻覺,可況我經歷了那麼多。但那些經歷告訴我沒有做夢…我不知我該怎麼做挽回曾經的幸福。我已經好努力接受他,但每一次都掉頭離去。我想跟他道歉,我不是不想理睬他。是我沒有辦法接受這段對我來說太好的感情。

我承受得起這個事實嗎? 我的未來是注定的嗎?一想到「未來」這兩個關鍵字,把我嚇得連頭髮都可以掉下來。

他很有問題,明知我本來只是一個平凡的女孩,他偏要把我拉下漁網將我困住,我哪裡有力再次逃脫?

…還是我自願投網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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秋去冬來十一月了,快是我回來香港後第三個冬天。可能誰也猜不到,我默默在這三年努力搞定我史前沒有的問題。因為那個笨蛋,搞到我又氣又好笑,令我不知所措。

寫來寫去都是關於他的可能大家都看悶了吧,不過我就是要記下來。我很傻對嗎?我不想忘掉自己擁有這段不平凡的感情。有時候我在想是不是我應該要放開還自己自由,可每當我打開手機看著那些照片,一下子打敗了這個想法。因為他真的存在過!

我不能欺騙自己的感情,忘掉他不是一個選擇。而他為了補償他的錯盡心盡力讓當時生病的我好起來,也將他的情感告許我。這件事說起來很奇怪,不是有個規矩說是醫生跟病人不可以發生任何關係嗎?為什麼他可以那麼明目張膽的這樣做?

我當時只有一個想法,他是無牌醫生。護士長跟其他姑娘們瞞著我在病房裡演了一場戲。他們如此,我也沒有什麼辦法,只好裝傻。

心思細密的他會在想不到的場合出現,一次又一次告許我他錯了。也對著朋友們說道:「I’m in love with her.」他愛我?如果他愛我,他人在那裡?他性格太過神秘,連我也搞不定。

他當時問過我:「我愛你。嫁給我。」也不知道那是不是問題,更像是命令。我否應,他道:「你口是心非。」一晃,已經過了三年。

他說得對,原來我內心是那麼喜歡他。雖然他曾經那麼衝動,我把那些事已經變成回憶。隨著時間回憶著,我怕的不是面對…而是失去。這個世界真的很可笑,本來盼望的得到了,可一轉頭本來的盼望轉成又一次原地踏步的等待。

還記得當年的衝動跟盼望。

有一晚,兩年前在澳大利亞。我在房間裡整天放著我喜歡的音樂,當累了準備關燈睡覺,在窗邊突然聽到幾個男生的喊聲:「Let’s do it again, how we did it in a one night stand!」我覺得氣又好笑,是誰那麼無聊?是無聊至極。同時覺得可怕,是我即將引來「大禍」嗎?Touchwood….但那夢裡預言真的出現了,讓我慌都來不及。

短時間之內,他把他的心擺在我面前,更加霸道的對朋友聲明他對我的感情。而當時沒有嘗試過愛情的我,第一次被心動了。在游泳池再次遇到他,可以說是不可思議,沒想到真的是他。

那時候我不敢判斷我的直覺,只當是有一個很帥的男孩子來了這裡。朋友們在玩到瘋了的那個party問到:「喂,誰是Liam?」

我一旦聽了,差點令我無法呼吸。腦袋在找這個名字的來源,是我在以前的故事裡提及過的人物。怎麼可能故事裡的人物變成真人那麼恐怖?但朋友們都說了,難道我在做夢?我哭了。不由控制地哭了,只想找個依靠盡管哭。在那個時候,有雙手把我拉進一個溫柔的懷抱裡。那個懷抱既熟悉,既陌生…像是在哪裡發生過一樣。

我知道那些事可能別人一時三刻不會相信,更被說是我的幻覺。只有我們幾個人知道,是我親身經歷過。我好像活在小說裡一樣,隨時隨刻在毫不知情的情況下會有突發事件發生。

活在小説裡的我會有怎樣的結局?有很多未知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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想回去嗎?想的。為什麼?有他們的全在。我還在惦記著那短短兩個星期的幸福。雖然我跟他們只是認識短短兩天而已,可是感覺已經跟他們交了半個世紀的朋友,更像是一家人。

我們玩得很是瘋狂,也靜悄悄倒進了很多感情在裡面留給我無限驚喜。還以為是一時三刻的「調情遊戲」,誰知道他會搞那麼誇張的手法認真告白。告訴大家吧,他只用了短短三天時間而已。

上天給了一個我大玩笑。別說愛情突然跑來我身邊,更是想決定我的一生幸福。雖然我還是原諒不到他當晚犯過的錯,都是我心太軟…我沒有將那件事百分之百怪在他身上 — 就當是他會錯意吧。

那個白癡還真大膽,喜歡幹嘛就幹嘛。別説為啥他突然找人跑到這兒來,更加想盡辦法討好我。還記得他剛剛來到這裡的第一兩個月,我會跟媽媽到家裏樓下的空地打板球。他呢,會在附近的公園遠遠站在風中遠遠看著,眼神基本上沒有離開過。亦都會在星期六深夜,有時候他跟朋友一起在公園裏喝東西吃飯,沒有回家的意思。

我被跟蹤了麼?

有天我跟家人慢慢走去碼頭的時候,突然聽見對面馬路的喊聲:「喂 — 美女!」看是誰那麼變態,又是他。見他站在那裡跟朋友一起脫下口罩跟我揮手。你們說…他為什麼要令我那麼尷尬?可能他喜歡我害羞?

真的拿他沒有辦法。

可能現在我才發現,五年前的夏天靜靜變成我感情上的轉捩點。有沒有那麼誇張?對於五年前十九歲的我,對感情上有很大的打擊。他當年的身分暗示,到今時今日我才發現那個人到底是誰。

都不知道為什麼我可以那麼盲目的相信他。為什麼我要這麼說呢?他不在。我有他的手機號碼,不過就是不敢撥出去。我唯一一次鼓起勇氣發了個短信給他,但我不知道他有沒有看到。還有寫了總共三頁字的「感謝情書」給那個笨蛋。

單單就是因為留戀著那段感情讓我放不下。他應該也想著我吧,可就是他表達的方式很奇怪。知道他想接近我,他卻死撐在那裡原地踏步。男人啊,真麻煩。他心思太過細密,無法了解他的目的是什麼。是不是所有金牛座的人都是這樣子的呢?

「別放太多感情。」

雖然如此,我沒有後悔。起碼我曾經狠狠愛過,也被人那麼愛著。

他離開前的那一晚,他嘆息道:「我要回台灣了。」睡夢中的我以為我在做夢。那晚後接下來的幾天不見他的蹤影,打開手機看社交平台後才接受現實。他不知道那三個月我是怎麼過的,每天對著月亮發呆,祈求他快點回來。

三個月後他回來了,卻把我氣個半死。我不是應該感動的嗎?

得知他回來後,我入常經過那個海灘看見他們。見他們好像剛剛來到,當然,他在。見朋友們擁抱他歡迎他回來香港,我卻快步離開不理他們。不是第一次了。但我得知他要回去的原因後,我心情很複雜。心中的火潑熄了,換來的是疑問。

謠言都說了,是因為我。是愛。

這三年來,衝著我來發生的事情既悲,既喜,既無奈。千言萬語也解釋不了這是為了些什麼。為了幸福,他可以犧牲幾多?怕是因為他的犧牲,換來我失去的自由。這一輩子,算是我走運了。我被他那麼保護著,可以做些平凡人的事情。雖然有時候會招來別的眼光,我從沒介意。

那個「夢」把我們盤旋在這個平行時空裡,誰也抽離不到。不但是我們,還有他們。

回憶飄到十三歲的我,台北機場。已經說了好多次吧,但沒說過我是在那裡第一次見到他本人。在電梯裡給我的微笑,我忘不了。可笑,我知到他是誰,可他不知道我的名字。

七年後,他用了連我不知道的手段跟我的家人來到泰國來。

那年的三年後,他跑到澳大利亞將我「綁架」。

「嫁給我。」

嫁給他?我連跟他交往的機會都沒有。跟他說句話的勇氣也沒有。

「我愛你,嫁給我。」

現在是什麼年代?盲婚啞嫁?

「你口是心非。」

我當時否應我愛他,他笑了跟我說了這句話。

「你害羞。」

那以後,他半夜來到我家送了我一個蜻蜓點水的吻。沙發中睡覺的我跟在旁邊微笑看著我睡容的他,什麼話都沒說,千言萬語在心裡靜嘆息。

這是我們故事的開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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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幾天我坐立不安腦袋不斷盤旋著那個夢。唉,又是那個夢境。見他在夢裡抱著我,帶著微笑要我嫁給他。究竟我發生什麼事啦,還想著接近三年前的事。

他三年前的諾言,我盲目的相信他。我當年瘋了,竟然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不敢想太多…直到朋友們給我的暗示才醒過來。

他的身分大揭曉被我嚇到沒有半個頭,我知道後在他的懷裡拼命的哭了。他可能慌了不懂安慰我,唯獨將我抱緊。

二郎道:「艾曦,你這是願意嗎。」

三年後今天,從夢裡醒來。感覺臉上濕濕的,居然我哭了。我被感動了?他當年說得對,我這是答應他?

我瘋了,今時今日還是被他那樣迷戀著。我恨自己搞不清此刻的情緒。他為我做過的通通記下來,即使他做過的在我的心裡狠狠捅了一刀,莫名其妙的沒有忘記。原因嗎?我怕面對這個答案。

他那天充滿柔情道:「艾曦,我愛你。」

我慌了:「我恨你!」

「傻瓜,你心是口非。」

不想跟他當著他們面前辯駁,給他一個背影沒有再說話。他第一次說愛我竟然是在我還在病著說。他也可以大膽的對著他們道:「艾曦,嫁給我。」他就不想浪費時間怕是我下一刻移情吧,他心急了。

「你知道嗎。我每天都聽到你的祈禱。」說罷,我的初吻被他奪下。

霸道的他真的有神經病,他的性格可以180度變成女孩們心裡溫柔的白馬王子。他後來擔心我的病,幾乎每天半夜看我有沒有事,我爸媽如是…所以非要我睡在大廳的沙發。有晚可能我的睡姿「吸引」了他,白馬王子乘機蜻蜓點水般在我的唇上親了一下。

裝睡的我心裡被他的吻停頓了一拍…他原來可以如此溫柔。

到我終於可以回我的睡房休息,就在某一天的半夜,一個動靜驚動了我,當睡眼惺忪張開眼睛…那個畫面很是「震撼」。他已經在身邊抱著我熟睡了。順著我們的姿態的下半身看了看,我的雙腳竟然搭上他的雙腿。

我可以保證,我的臉由慘白變火紅。當時一時三刻不想打草驚蛇,唯獨保持這個姿態不敢動。奇怪,竟然覺得很窩心。我最想要的…遠在天邊,近在眼前。想著想著,抬起手輕輕環上他的腰。安心的感覺慢慢升溫,閉上眼睛安心睡過去。

第二天六點左右,見他已經起來對著窗邊祈禱:「上帝,希望萱兒能變成我的妻子。」我聽到這極力忍著笑意將頭另過去對著牆,不想他知道我其實什麼都聽見啦,不想讓他看見我的表情。他可能到現在還不知道我當時其實是清醒的。

在那刻開始,心裡甜甜的。可我突然卻有一個壞主意…某年四月一號的清晨,我如常醒一醒,看見他睜大眼睛看著我。

「早呀,我的公主。」

我打了一個哈欠:「你還是那麼變態,為啥偷看我睡覺?睡吧,我好累。」他好像沒有理我說的話,越靠越近。

我好笑道:「你想幹嘛?」

他卻微笑著二話不說便吻下來。

我被他吻得面紅耳赤,不知道是什麼感覺。但我的腦袋清醒的很,這個壞主意派上場了。

他好像很迷濃:「寶貝…我的寶貝…」我在這時候用我所有力氣推他下床:「愚人節快樂。」

見他呆在那裡十秒,他的反應如此,我已經笑到肚痛。

他道:「好呀你,整我?」

我笑著半開玩笑道:「這是最后一次啦!」

當然,我在散謊。而聰明的他不會相信我的話。誰知道他也會用同一個方式「報復」?那天,他壞笑道:「你終於知道我當天的感受了嗎?」我沒理會,害羞的將頭埋被窩裏。

跟著他是不是很多意想不到的「意外」?朋友都說啦:「他這個人想搞啥…如果他有些什麼為什麼不直接跟你說?」

我微笑不語,他有原因。

什麼都好吧,為他記下來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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突然有一些無助的情緒,為這情緒寫下來吧。

曾幾何時我看過一部小說,裏面的一句令我印象深刻。男主角對女主角說道:「既來之,則安之。」

那句話正好反映我的狀況,他說:「愛情,並不容易。看的是有沒有緣分了啦。」我們過的第一個晚上,他雙手緊緊抱著我:「我不會再放手!」在我還來不及反應,已經激動的吻了下來。

我當然很生氣,他的衝動對我很不公平。他的所為一下子拿掉我的心,讓我忘不掉。是我一個人的感覺嗎?

他的吿白,是所有女孩的夢想。為何我會抗拒?我怕幸福來得太快,一時三刻不懂應對。他沒有放棄抓住時機說數不清的「我愛你」,直到我答應為止。問心,如果他現在問同一條問題我會答應他麼?希望我弄清楚吧,或許我可以給他答案。

好想回到他照顧我的日子,清晨之際被他抱著的安全感。有晚被他溫柔吻著,接著我歷史以來說出一句沒跟他是說過的話。他聽後再次把我拉進他的懷裡:「你知道嗎,我等了這句話好久了。」

他已經無聲無息走進我的生命裡。他所有犯過的錯,我還是單純的原諒了…而我終於明白他所有犯過的是有所目的。某種程度上我還是生氣,也在某種程度上也不能怪他。

過去的片段居然變成了回憶。

這兩年半我已經傷了無數遍,不知為何走回頭路。理由好簡單,我放不下。那個笨蛋也是的,他吊著咱們的離奇關係。就是這樣不敢面對數年,或許是我不敢承認。不知道他怎麼跟朋友交代?反正是他們把我們牽到一起的。亦有可能一切是他安排之中,形成這樣的局面。期待有天我會再一次在他的懷抱裡醒來,將我的曾經譯成現在。

也許我用了數年的時間去理解,迷惘的追求。直到現在,我才明白我到底在等什麼。 原來我的祈禱每一天通通傳到他的耳邊,年幾後他居然來到。我雖然不知道他怎樣找我的,不過有一點我肯定是 — 他聽見我大聲播著的音樂。不是的話,怎麼樣可以在我窗外的樹下足足站了十分鐘?如果我沒有發現他,我保證他可以在那裡「罰企」整天。這件事我沒有跟別人提及過,我也當從沒有發生過一樣。

過去發生的種種像是在做夢一般越發美麗。甚至也不敢相信他會親自出馬來到,歷史以來用最感動的方式表露情感。我的情緒很容易被牽動,當場失去冷靜。不理身邊有多少朋友在場看著,靠在他的懷裡哭了。

他溫柔道:「你願意嗎?」

「你不回答,我當你答應啦。」

我卻沒有回答他的問題,只管哭。以為他會將那件事罷就,想不到他會再接再厲,直到…我答應為止。我拿他沒有辦法,他的信心不知道在那裡得到?之後?想不到還有之後。一旦回到香港再次踏進咖啡店,裡面的人紛紛交頭接耳。

「是那位小姐!」

「她究竟有沒有答應?」

「真浪漫,她好幸福啊。」

既來之,則安之…我到底做得到嗎?有沒有方法讓我放開心懷?或許,只有我們幾個人知道背後的理由。這些故事裡當中帶著一點痛跟思念,單純的拿他做我的靈感來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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也許是命中注定。也許十年前我還是小妹妹時在台北機場的遇見,已經忘不掉他的身影、微笑、充滿笑意的眼睛。想不到我長大十多年後會在旅行期間又再見他。

問我爸那個人的名字時,他竟然答我:「我忘掉啦。」兩個字,騙人。人家找你之後的兩天那麼快忘掉?我只能想到一個答案 — 他們瞞著我,要我慢慢發現。

他問了一句不合理的問題:「你知道有朵花叫莉溶嗎?」

他的出現在我背後下了很多功夫。我出國讀書去了澳大利亞的第三年,他便鬼鬼祟祟來了。

當時我跟朋友在Brisbane一天遊在餐廳吃午餐,提到喜歡的歌曲。我告許我朋友:「因為他的歌曲,我喜歡。」話音未落,有位男孩在我們的桌子邊停頓了一下,然後在後面的位置坐下。

十秒後,隱約聽到他的笑聲。我沒當那是一回事…

我大學期中假期時,我卻躲在家跟新室友陪同下放假。在我毫不知情下,他為我安排我這輩子忘不掉的回憶。從我只能遠遠看著,到我近距離陪伴他,化成羅密歐跟茱麗葉的現實版本。

2020年,二月二十二號。

某天早上「不小心」在露台偷聽知道他對我的感情,讓我掛上幸福笑臉同一個天,我被朋友拉著要去樓下的露天游泳池,說是要認識多些朋友。

我坐在池邊雙足放在水裡,一邊跟朋友聊著。不知道何時有兩個漂亮男孩子來了。其中一個男孩的身影好純熟,一時想不出來。他的眼光一直落在我身上,叫我不好意思臉紅低頭。

那男孩氣質非凡,叫女生著迷。可能被我說中了,我朋友刻意走過去想接近他。他禮貌笑咪咪跟她說道:「我有女朋友。」她後來尷尬的走過來跟我說道:「你看見那個男的嗎…我懷疑他是同志。」

我聽後哭笑不得,笑著搖頭但沒接話。

我們回到家後,我的室友往樓下的露台看,吃驚道:「你們看!那是剛才我們看見的熊貓男孩!」我並不驚訝,我知道。

夜晚來臨,室友邀請了剛才認識的朋友在我們家做個派對。我們從下午聊到黑夜,好像一家人一樣,他們沒有離開的意思。我們在大廳放著大家熟悉的浪漫流行音樂,朋友們也好像被感染到。

就在這時,有男孩對另外一個女孩單膝跪地,拿了一隻戒子跟她表白。男孩子們紛紛會意,跟有意思的女孩們說出心聲。有位朋友笑咪咪看著我道:「到你啦。」

我很迷惘:「What?」

「你知道他是誰麼?」

「我、我…」

回憶在這時發作,等我回神的時候,自己已經哭得很厲害。感到有個溫暖懷緊緊圍著我,而我不由自主將整個人投靠過去想得到一些安慰。

頭頂的聲音道:「你願意麼?」

我居然在那懷抱裡昏過去。再醒來的時候,天已經亮了。我躺在沙發上,頭後被放一個枕頭,身上蓋著被子。那晚被他照顧一夜。可是他人在哪?我觀察整屋,沒有他的身影。

我一下子坐直,難道我是在做夢?但如果我在做夢,我怎麼會在沙發上?除非我夢遊了。打開手機,照片證明我沒做夢。我沒辦法解釋當時的感受,百感交雜。

兩年後的今天,天也想不到我會接受那緣分。是,我沒辦法可以跟平常人一樣,可是我很幸福。好吧,我想告許他:我願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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Photo by Marek Studzinski on Unsplash

又是那場夢。如果不是那場夢,差點以為我的生命裡沒有他的存在。

這週我爸病啦,大家被逼要留在家一個星期不得外出。沒有外出“被困”的七天,我足足失去了七天見他的機會…唉,我真的不知道我應該要怎麼辦。我鼓起勇氣跟我媽嘗試提起他,我媽道:「他不是認真的。」

我被這個評語嚇了一跳。如是他是真的利用我,過去的種種事件怎麼解釋?可能我媽有這個評語是因為我沒有說詳細,所以她不知道他的好。我媽說的話真的有些難聽,只有我知道事實。

我媽說:「如果他真的喜歡你,他會主動找人的。現在互聯網那麼發達,他應該晨早找你啦!」

無奈的我在心裡不知道是什麼感受。媽…你錯啦,他的確找我了。還記得第一次再見他的情況。

我病倒了,家人匆匆忙忙把我接回來在凌晨時分去醫院。在急症室等待的時候,腦海裡想回我第一次病倒看我的那位神秘醫生。

廣播裡叫我的名字說是到我看病啦,在爸爸媽媽陪同下一起去醫生房。沒想到,進房間的那個人是…是他。當時不清醒的我呆呆的看著他,只見他漂亮的雙眼溫暖無比,既擔心的看我,一邊跟爸媽說我的病況。

不知道他跟醫院的其他護士醫生說些什麼,帶了我做全身檢查保證我的精神健康。搞笑,之前病倒的我不是被那樣看待?

我被送到的醫院,護士姑娘們對我莫名奇妙的對另有看待。有些帶著恨?有些姑娘刻意把我推倒病房裡的一角不理我,連我大喊她們都當聽不見。我哭了,沒有人來到安慰。還好有人發現我,把那些女人調走了。

照顧我的護士姊姊們在兩天後通通調換新一批的,也傳來一個消息。說是有位男醫生為了一位病人想照顧她。

在那一天,我正在讀雜誌。突然看到一個男的帶領後面三個男護士從我右邊走過來。前面帶領著的醫生發現我的時候,微笑著說了一句:「終於見到你啦,艾曦。」

我第一次被那讓稱呼。

自從他率隊來到的那一刻開始,我的生活180度轉折。因為我當時血糖不夠,一站起來就暈要坐長期輪椅,所以躺起來背後會痛,他就刻意安排換另外一張床褥給我。她們都道:「是誰那麼用心?」

某一天,照顧我的姑娘告許我有人想見我,神神秘秘把我推去病房大廳。只見那裡擺著兩張凳子面對著我的方向。我懵了,問道:「是誰呀姊姊?」

「妹妹,你猜。」

大概五分鐘後,病房裡的院友還有護士們紛紛來到,拿凳子圍了一圈坐下來。最後來到的,是那位男醫生還有護士經理。他們一起坐在對面,微笑著注視我。

看清楚那個男的是誰的時候,我這下子真的呆了。他微笑著點頭示意,我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。

他們開會的時候我都沒用心聽,只呆呆的看著他的臉。久時久他會對上的我的目光,給我一溫暖的笑容。半個小時過去了,他刻意留下來,對我道:「認不到我麼?我是王醫生呀。」

身為女孩子的我再遇到牽掛著的人紅了臉,害羞低頭不敢搭話。

他又道:「艾曦…我愛你。」

我慌了:「我恨你。」

他笑著點了點我的頭:「口是心非。」

這位姓王的臉皮真厚。我出院後回家養病,他便找到我爸跟我的聯絡電話。他打了電話確實那個電話人是我,留下他的手機。

他說:「有什麼都可以找我。」

這些一點一滴,我怎麼會忘記?

二郎,謝謝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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Photo by Na Inho on Unsplash

好吧,我的確切底失敗了。為了他…我足足等了兩年六個月。我還是原地踏步,什麼進展也沒有。而我我也拿不到自己辦法 — 除了他,誰都沒有上心。朋友都說:「艾曦,你怎麼那麼傻呀? 忘掉他吧,時間可以沖淡一切的。」我的答案就是:「朋友,時間一旦長久,可我還是忘不掉。這算是什麼?」

連我媽都說:「傻孩子,他是整人的吧。你看,他不是正常人。正常一點的也會發短信問候,打電話之類的對嗎。」我聽後好無奈,我對不起瞞著家人、朋友這個人其實是誰。

可能連我爸也不知道這個人的真實身分吧。他可以冒著風險搖身一變,變成醫院裡的瘋熱話題。也在趁我還有勇氣跟他說話時表明心聲…我雖然病倒了,我沒有答應他任何東西。

短短十幾天而已,他已經出了絕招,大膽的將我抱我入壞。煩惱的是,我不知道我該怎麼做。原因?我沒有愛過。那個白癡就在這兩年在我腦袋轉著轉著,難道這就是所謂的愛情?

我也對不起他。每一次他給機會我短短說幾句,我卻選擇逃避。不過一旦黑夜來臨,那些時光變成我最留戀的回憶。

快天亮時,他總是悄悄離開。離開前他都會幫我理被子,給我一個吻才走。有一天,那個白癡如常起床了。我偷偷打開眼睛看發生什麼事的時候,他站在窗前雙手合十說了一句:

「上帝,希望艾曦變成我的妻子吧。」

我聽後差點「噗 — 」一聲笑了,幸好我忍著開懷大笑的意欲。聽到他靜靜的離開關上門,我才瘋一樣爆笑。原來他也有可愛的一面對著天空許願。

大家的願望都是希望最後有一個美麗的結局。

在醫院養病時我在那裡的待遇很不同,好像背後有一位指示人。護士姑娘們常掛著笑容逗我,說道:「是誰那麼體貼?」我紅著臉沒有搭話,當是聽不見。當然 — 我知道是誰…只有他才那麼大膽。

有一股暖流飄過心房。

想不到,四年前照顧我的他會再出現過。不可思義的是,四年前的那個背影竟然轉身,讓我看清楚他的模樣。是一位美麗的仙子下凡,悄悄來到我身邊。

四年後今天多得音樂的旋律的伴奏,牽引到他找到我。

二月深夜時分,充滿妙計的他用他的方法站在在我家樓下的樹底默默從窗口偷看。本來我大聲播著音樂投入唱著歌的我無意發現他,叫我尷尬不已。樹底的他笑了,笑咪咪的走開。

也許我不知道那週將會發生什麼事吧,每一天都是那樣過著 — 就是音樂,音樂,還有音樂。直到那天跟朋友的聚會的時候發現有些不對勁,有兩個既陌生既熟悉的臉孔出現在派對裡。對,其中一位就是那位兄弟。另外一位,是他叫來找我的人吧。

朋友們合拍的將他來了的消息瞞著我,要我慢慢發現他的存在。到他在他們面前示意給驚喜我,對我表白,並說:「你這是願意麼?」讓我的情感大爆發流下數不盡的眼淚,被一個溫暖的懷抱嘗試安慰我。 我被感情跟情緣弄累了,加上這個笨蛋的不速之客,搞到我在他的懷裡昏睡過去。

回到香港,除了他變調身分用另外一個理由照顧我,他用千方百計的方法接近我。害羞並害怕面對他的我放棄了種種機會…二郎,對不起。

其實,他為我做過的,我怎麼會忘記呢?我當然知道。我只是將所有情感都寫了在我的日記,詩詞,文章裡而已。希望他能諒解。

謝謝他給了我兩年六個月的時間,弄清楚自己的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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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些片段依然無法忘記。

#此刻, 愛情去哪裡了?

我不明白。不清楚自己想要什麼…我的腦袋被他搞得很亂。他是在我校園裡認識的他?別人都知道的他?還是那位溫柔的假冒醫生?

說是被那個他迷倒?我今天不承認,明天也要承認。什麼時候開始的呢—那時候被強吻的事我的確很生氣,因為我無力反抗。是他誤會我的暗示嗎?我都不敢相信他會這樣做。

當時短短兩天而已。

他那天說道:「我不想放開,如果不是我以後找不到妳了。」話語未落,一邊狠狠地抱著我,一邊狠狠的吻了下來。那個星期發生了很多離奇事件,加上被刺激,昏倒在他的懷抱裡。

我病倒的原因,其實有前因後果。我真的怕了,但或許這是天意?他很對,是我不夠大膽嘗試去愛。他很對,是我那麼多年放不下。我只想他知道我還在,我從沒放棄過。

幾乎每天都因為他而崩潰。奇妙的,我從沒想過會來到這一步。以為我可以走下去,可天意弄人,我就是忘不掉。

「你不怕他其實在戲弄你麼?不竟你們…」

我猜到朋友想說什麼,打斷她的話:「也許因為他在意,才走到今天。如果不是,他兩年前就不理我,早分道揚鑣啦。」

雖然我知道他愛我,但我不知道他想怎麼樣…也不知道我該怎麼辦。兩年前,我因為愛而哭,不斷祈禱他有天會找到我。兩年後的今天,他找到我了,我卻刻意逃避,所謂的愛情是這樣的嗎?

#此刻,寫下我們的深夜時分。

當晚,一個溫柔的擁抱會在凌晨之際來到我身邊。打開眼睛,黑夜套住他的臉,看不清他的輪廓。

「對不起,弄醒你了。」

熟悉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,不知道我是身處在夢裡還是現實世界,大膽的抬起頭埋在他心口聽著他的心跳。

他輕笑著把我緊緊抱住:「不害羞了?」

維持十幾秒的大膽行為因為他這句話跑掉,慌忙的一下子推開他。心裡只有三個字:「怎麼辦」。把身子轉向牆壁,拿起被子將它蓋過頭,想掩飾我紅透的臉。

奇怪…十幾秒過後還沒有動靜,只餘下長長呼吸的聲音。什麼回事?偷看他一眼,原來他已經睡過去了。嘴邊掛著微笑的他一定在做好夢吧。靜靜欣賞他的睡容,心裡顯得踏實。

想閉上眼睛那一刻,突然被個鼻鼾聲讓我不得不再次打開雙眼。原來他會扯鼻鼾,聽了幾下後終於忍不住爆笑。

「這樣子就好笑啦?」

我還是停不住想笑的衝動。

「該笑完啦。」

我道:「別鬧,夜深了…睡吧。」

「終於跟我說話了?」

我無言應對,但我還是禮貌的說道:「晚安,二郎。」

「你喊我什麼?」

對呀,我剛才叫他啥?我的腦袋停頓了一秒,不過嘴裡慢慢吐出那兩個字:「二郎…」

他的笑容很溫柔:「你怎麼知道我在家裡排第二?」

我沒有回應他的問題,是所有人都知道的吧,所以並不是什麼大秘密。這個稱呼我並沒有想太多,但是希望這稱呼可以拉近我們的距離。我已經無比努力往夢想向前追,感謝的是我好幸福,不過不夠。

我媽跟我說:「女兒,身邊沒有男人也能幸福呀。」她說得對,但身為女兒身的我當然想找一個人走下我的人生。那個人會是他嗎…我們究竟是什麼關係?

#此刻,都是他搞的鬼。

這件事,發生於一個在七月的星期日。

本來那天一早沙灘網球的計劃被取消,實在太熱了。我還以為會失去跟他見面的機會,誰知道他會在四點半在最多人的時候來到。

熟悉的臉孔們重新在我的視角出現。雖然我有一點的怕,但鼓起勇氣看他在幹嘛。他從沙灘球場穿梭著,來到離我最近的人群跟他們談話。不知說了些什麼,他們的頭幾乎同一時間轉過來注視我。

有一個人拿著非洲鼓打著熱情的節奏帶起整個場面的氣氛。他被感染到那份熱情,跳起cha-cha舞來。已經跟我爸會合打球的我看到這場面忍不住笑了。我也知道我發什麼神經竟然學他跳起舞來。

離遠的他不知道是不是看見這「反射動作」,他大喊:「艾曦!你好美!」我停下舞步四周打量,不知何時沙灘變成我的舞台。在這時候,他也不理我爸爸還在的事實一步步走過來。我怕了,一步步向後退。心臟加速,結果不小心向後倒去。

痛…好痛。他好笑半坐看著我,伸出右手等我。我卻沒有接住一把推開他的手,又重新倒下來。

我吃痛了,卻強忍著。

他道:「如果你這樣子,我唯獨抱你了。」

我不得不罵了他一句:「天,你在恐嚇我?」

他沒有生氣:「乖,你先起來。你想在這裡坐一個小時嗎…他們都在看你呢。」

好吧,我信他這一次?我怕他在整我,不過還是半信半疑遞手給他。他慢慢扶我起來,道:「還痛嗎。」

「…」

「我送你回家吧,別讓我擔心。」

我慌了:「不,不用你送—我爸還在,我跟他回家。」

他的微笑變得更加濃:「怎麼不跟我回家?」

這是什麼意思…聽得有些曖昧。我思考了十秒剛才的那句話,我的臉「刷」一聲變紅了。天啊,原來他可以那麼狡猾。並不是第一次是這樣了。他可以在公眾場合做引人注目的行為,簡直是一位長不大的大孩子…為什麼我身邊可以多了這樣的人?

不過心裡甜甜的,我知道他想給我留下美好記憶。

我不敢承認,卻在朋友面前說我們兩個有關係。我如果說我們什麼也沒有,那麼我就等於講大話。所以呢,當我媽問我:「你要放手啦,忘記他。」我回答:「媽媽,我放不下。」

她又道:「他有打電話麽?沒有的話怎樣算是交往?」

我不想接話,因為他其實是有的好吧。他甚至打過電話給我,也為了那麼七十分之億的機會率「巧妙」的碰見我。說是真的交往嗎?呃…可能吧。我們兩個維持這個局勢很久,卻不敢往前一步走。

還要等多久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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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是一場夢?

好暈,昨天的夢有些無厘頭…竟然夢見自己結婚了。還是盲目結婚,不知道對方是誰。還好,他出現在我的夢境裡。我原來還會撒嬌,挽著他的手不放。聲聲道二郎前,二郎後的。夢裡的我被他保護,像極快樂的公主。

可惜醒來後之後,只是一場夢。發夢期間,感覺右手被人牽起來。是他麼?怎樣算才好?情緒一高一低的反覆著。

早上七點半換好衣服後,不忙不急慢慢散步去我常逗留的咖啡廳裡。如常不見人,大伙兒都死了?都去哪?原來我是那麼想他們。

我的腦袋一下下被他的聲音來來回回敲響著,聽見他的祈禱:「回我身邊來,想妳。」我每天都在黑夜中為他送話,他可知道?唉,我不知到自己究竟在想什麼。可能也成大伙兒一樣變成其中一位變態?!不要…我一定有神經病。

一定有。回頭看我以前的舉動,每天下來只想旦求見他一面。我媽說道:傻「女兒,你當初在幹嘛?」當時我還戴著病, 連我幹啥都不知道。其實我很無奈,我不應該說的都跟媽媽說啦,還累到我大哭一場。我為了免得被她追問,再沒有提及過他。

是緣分?

十年前,台北機場。

我跟家人正在櫃台登記上飛機。突然有人在後面尖叫:「哇哇!你好帥!」我順著那個聲音看過去, 有一個男孩把自己的臉包得像一隻粽子一樣。他越走越近,單手把他的墨鏡拿下。那個尖叫聲更加大:「我愛你啊帥哥!」是誰令那個正在尖叫的女孩那麼瘋狂?好吧,不喜歡娛樂圈的我也盯那個人一眼無妨…完了。傻眼,死掉。是我從就小認識的一個人。

他來台北機場幹嘛?罷了,他是台北人,來機場travel一下也無意外。還是不要理他啦,牽著我媽的手過關,搭電梯去回香港的關口的時候,不經意發現他跟上來。他在電梯裡給了我一個迷人微笑。

雖然我當時還搞不清這個熟悉的人的名字,不過他的氣質讓我狠狠的記住,沒辦法忘記。他到底是誰?

我媽跟說:「看,他給了你一個微笑呢。快跟哥哥打招呼。」

以前的我畢竟還是個妹妹,因為怕醜一下子臉紅得個蘋果般,輕輕hi了聲後躲在媽媽後面。

十年後,泰國清邁。

我跟家人去清邁開trip啦!到清邁第三天,我爸收到信息說是有朋友想跟我們會合。當時我們約好了在夜市見面。那個人出現了,原來也帶著家人來holiday。

我沒有看清他的輪廓,因為已經是黑夜。他跟我爸打了招呼後,沒有理過我的家人,一步步微笑著向我走過來。不知道為何,我很自然的伸出右手用英語自我介紹:「Hi, I’m Nicole. Nice to meet you.」

他也伸出手禮貌的跟我握手。他牽著我的手超過六秒,如果我沒有縮手的話我怕他不會放開我。

身為女孩那麽久,他是我第一次產生莫名其妙的感覺。我害羞了。奇怪的,他沒有告許我他的名字。反而,他問我:「你知道有朵花叫莉溶嗎。」

完了…是暗號。

遇見,給些少勇氣。

在沙灘裡打沙網的我跟媽媽不經意遇見幾個月沒見的人類。當然,一定不會少了他。他跟一位外國女孩從十字路口緩緩走出來,依照掛著該有的招牌微笑偷看遠離五米的我們。看著他從走出來,跟朋友他招呼,坐在沙地上看他們打場比賽,再起來拿起球拍開始打球。

一定是刻意的。不然他非要站在可看見我的方向打比賽?

在那群人類內除了他,都是外國人。他還沒有來之前有人打了個電話,說他非來不可。他來到了,我不知道要給他什麼反應。要我走過去重新介紹我是誰?我媽一定以為我瘋了。要不他過來?我怕,不敢面對。

都多久了?我還停留在那一步

想到這,低頭一嘆,鼓起勇氣直視他。我想給他明確的答案。他看著我輕輕點點頭,我臉紅著盯著自己的腳。再次抬起頭時,發現他們都笑了。鬧些什麼?是關我的事嗎?

我媽問:「女兒,你沒事嗎?怎麼,你不要嚇我。」

「累而已,我們走吧。」

說完拉著她趕快離開這個鬼處境。又是他令我那麼不知所措,但是我不能全怪他們。為什麼?他已經很努力接近我,想我跟他說一句話也罷。回家後我不斷想著剛才的事,有些自責的感覺。

連我自己都怕了…究竟怎麼啦。

在學校發生的一切已經夠離奇,回來後發生的事件也一樣。這兩年,我充滿期待,同時充滿不少無奈。

還記得那年夏天,心理醫生跟我說:「克服自己的障礙吧。」障礙,是那個鬼沙灘上打球的人類。為了克服它,我每天努力都不聽耳機經過他們,有時候更大膽的坐在一旁一邊吃午餐,一邊看他們打球。無奈的是,就算見到他我也要裝不認識。心痛的感覺湧上來,發現自己原來在哭。

堅強一點兒!

我堅持著信念的在努力活著。為了他,我在期待。哪怕是只能見到他一秒,也罷了。想給些少勇氣那個軟弱的我,同時想傳我的心聲給他。

幸福它在不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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